前幾天刷手機,看到故宮又整新活了——這回不是文創(chuàng)雪糕,也不是口紅,而是正兒八經地推出了一款游戲,我第一反應是:嚯,這故宮博物院,真是越來越會玩了,緊接著,作為一個整天琢磨怎么讓個人出書這事兒更“出圈”的人,我腦子里那根弦“?!钡匾幌戮晚懥?,這事兒,有意思啊。

你想想看,故宮是什么地方?那是沉淀了六百年歷史、代表著傳統(tǒng)文化最高殿堂的超級IP,在大多數人印象里,它應該是莊嚴肅穆、高不可攀的,出日歷、出膠帶、出美妝,已經夠顛覆了,現在居然“下場”做游戲?這步子邁得,不可謂不大,但仔細咂摸咂摸,你會發(fā)現,這背后藏著的,恰恰是今天所有想做內容、想打造個人品牌、尤其是想出一本屬于自己的書的人,最該學的一課:打破“人設”的圍墻,讓內核以新形態(tài)流動。

很多想寫書的朋友,容易陷入一個誤區(qū):把“出書”這件事本身,看得太“重”了,覺得書就必須是厚重的、嚴肅的、體系完整的,封面得典雅,文字要考究,恨不得每一頁都透著“我是個專家”的氣息,這沒錯,但這是結果,不是過程,更不是與讀者建立連接的唯一方式,故宮如果只抱著“我是博物院,我只管展覽和研究”的架子,那它今天可能還是那個令人敬畏卻有點距離感的“紫禁城”,但它選擇了用游戲這種最流行、最輕松、互動性最強的方式,去講述它的故事,傳遞它的文化內核。形式是輕的、好玩的,但承載的東西,依然是重的、有料的。

這給我們寫書人的啟發(fā)是什么?你的知識、你的經驗、你的故事,就是你的“故宮”,書,是最終的“博物院建筑”,是集大成的成果展示,但在建成這座“博物院”之前,你是否可以先開放一些“文創(chuàng)商店”(比如公眾號、小紅書筆記)?是否可以先策劃一些“互動展覽”(比如線上分享、社群答疑)?甚至,是否也可以設計一款有趣的“小游戲”(比如一個測試、一個互動故事、一套知識卡片)?

說白了,出書不是起點,而是你個人品牌生態(tài)中的一個重要節(jié)點,甚至是一個“周邊產品”。 你得先讓人們對你這個“IP”感興趣,對你的“內核”有感知,他們才會愿意走進你最終搭建的那座“博物院”(也就是你的書),故宮的游戲,就是一個超級入口,它用趣味性降低了認知門檻,讓一個對歷史可能沒那么感興趣的年輕人,因為好玩而點進去,卻在不知不覺中記住了某個宮殿的布局、某件文物的紋樣,這就是“內核的流動”。

故宮出游戲了!這波操作,給想出書的你什么啟發(fā)?

那我們具體可以怎么做呢?別急,我給你拆解拆解。

第一,學故宮的“反差感”定位。 你的專業(yè)領域可能很垂直,比如金融、育兒、歷史冷知識,別只想著用教科書的方式去寫,想想你的知識,能用什么意想不到的形式“玩”起來?一個講理財的作者,能不能先做個“攢錢大作戰(zhàn)”的打卡小游戲?一個寫歷史故事的,能不能用段子劇的形式先拍幾個短視頻?這種反差,本身就是吸引力。

第二,內核拆解與“顆?;贬尫拧?/strong> 別總想著憋個“大招”,把你書里計劃寫的核心觀點、精彩故事、獨特方法,拆解成一顆顆獨立的“糖丸”,通過社交媒體、短文、音頻、甚至是一張精心設計的圖片,把這些“糖丸”一顆顆撒出去,看看哪顆最受歡迎,反饋最好,這個過程,既是預熱,也是測試,更是積累初始讀者,故宮的游戲,不就是把龐大的建筑群和歷史脈絡,拆解成一個個關卡和任務了嗎?

故宮出游戲了!這波操作,給想出書的你什么啟發(fā)?

第三,互動是靈魂,而不只是手段。 故宮做游戲,核心是“互動體驗”,出書也一樣,千萬別做成單向灌輸,在內容創(chuàng)作前期,就留出與讀者互動的接口,可以征集故事,可以投票選擇下一個想了解的話題,可以就某個觀點發(fā)起辯論,讓讀者感覺,他們參與了你這本書的“建造”過程,這樣書出來之后,他們就不是簡單的購買者,而是有參與感的“共建者”,推薦和傳播的意愿會強得多。

我見過太多朋友,懷揣著寫書的夢想,一頭扎進書房,閉門造車三五載,稿子出來卻不知道給誰看,出版后放在角落里蒙塵,可惜了那一肚子才華,回過頭再看看故宮這波操作,它難道降低了格調嗎?沒有,它只是換了一種更聰明、更貼近這個時代的方式,去完成它“傳播文化”的使命。

如果你真的想出一本有影響力、有人讀的書,別急著馬上動筆寫第一章,不如先想想,你的“故宮”,可以設計一個怎樣的“游戲”作為開場?讓你的知識,先活起來,玩起來,流動起來,當有人通過你的“游戲”入了迷,他們自然會期待,甚至催促你建成那座最終的“博物院”。

故宮出游戲了!這波操作,給想出書的你什么啟發(fā)?

到那時,出書,便是水到渠成,你的書,也不再是一疊安靜的紙,而是一個熱鬧生態(tài)的自然結晶,這條路,故宮趟出來了,咱們個人作者,不妨也大膽跟著走走看,畢竟,最好的傳播,是讓受眾在愉悅中,主動走向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