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跟一個寫歷史隨筆的朋友喝酒,他愁眉苦臉,說書稿壓手里兩年了,聯(lián)系了幾家北京的出版社,不是石沉大海,就是婉轉(zhuǎn)地說“市場前景不明朗”,他灌了口酒,嘟囔著:“難道非擠那獨木橋不可?”我給他倒了杯茶,說:“你寫的是黃河文化脈絡里的民俗考據(jù),干嘛不試試‘黃河出版集團’?你的‘真神’,說不定就在那兒供著呢。”

這話不是瞎安慰,咱們自媒體談個人出書,提得最多的總是那幾家位于文化中心、光環(huán)耀眼的大社名社,仿佛不去那里,書就矮了一截似的,但說實話,對于很多作者,尤其是內(nèi)容帶有鮮明地域特色、專業(yè)領(lǐng)域垂直,或者就是不想在無盡等待中耗掉熱情的新人,像黃河出版集團這樣的地方性出版勁旅,往往藏著意想不到的機遇。

得破除一個“地方社”的刻板印象。 一聽說“黃河”,有人可能下意識覺得“哦,地方的,可能主要出本地風光、政府文獻吧”,那您可就小瞧它了,黃河出版集團是寧夏回族自治區(qū)的出版旗艦,但它的視野和舞臺,絕非僅限于“地方”,它旗下有寧夏人民出版社、陽光出版社、寧夏人民教育出版社、寧夏黃河數(shù)字出版?zhèn)髅焦镜榷鄠€實體,涵蓋了人文社科、文學藝術(shù)、教育科普、少兒讀物,乃至數(shù)字出版全鏈條,這意味著什么?意味著它有一套完整、正規(guī)、受國家認可的出版體系,你出的書,是堂堂正正的國家出版物,ISBN、CIP數(shù)據(jù)一樣不少,全國發(fā)行,該有的身份和尊嚴全都有。

也是最重要的一點:匹配度決定成功率。 出版就像談戀愛,講究門當戶對,更講究情投意合,黃河出版集團的“立身之本”和資源優(yōu)勢,深深植根于西部、民族、歷史(尤其是黃河文明、絲綢之路)這塊豐沃的土壤,如果你寫的正是:

出書別只盯著北上廣!黃河出版集團,可能是你更明智的選擇

  • 黃河文化、絲綢之路歷史、西夏學、回族伊斯蘭文化研究;
  • 西部地理、生態(tài)、旅游、鄉(xiāng)村振興紀實;
  • 富有西北風情的文學作品、人物傳記、民俗藝術(shù)集萃;
  • 面向民族地區(qū)的教育、科普讀物……

你的書稿在集團編輯眼里,很可能不是“眾多投稿之一”,而是“正好來到它該來的地方”,編輯更懂行,評審更內(nèi)行,提煉亮點更精準,這種基于共同文化基因和地域關(guān)切的“懂得”,是你在別處很難獲得的寶貴共鳴,他們知道這類書的讀者在哪里,知道如何裝幀設計更能凸顯其氣質(zhì),宣傳推廣也能更有的放矢,我那位朋友后來真把稿子投了過去,編輯反饋速度驚人,溝通之深入讓他直呼“遇到了知音”。

流程可能更靈活,溝通更直接。 大社名社的編輯固然厲害,但他們也往往被海量投稿、重點項目和考核指標壓得喘不過氣,你的作品若非驚天動地,排隊等上一年半載是常事,而像黃河出版集團這樣的單位,雖然也忙,但體制相對沒有那么龐雜,編輯有更多精力仔細審讀你的全稿,溝通鏈條短,從投稿到獲得答復,從提出修改意見到商量合同細節(jié),往往更高效、更人性化,對于初次出書、需要更多指導的作者,這種體驗友好得多,他們可能不會給你畫一個驚天動地的大餅,但合作踏實,承諾實在。

選擇它也需要一點“心理建設”。 你得放下對“出版地”那點虛無的執(zhí)念,書的價值在于內(nèi)容本身和它到達的讀者,不在于版權(quán)頁上印的是“北京”還是“銀川”,優(yōu)秀的作品,無論從哪里出發(fā),都能找到它的星辰大海,黃河出版集團出的書,同樣能入選國家級重點項目,獲得各種獎項,在全國渠道上架,關(guān)鍵是,它可能以更高的效率、更契合的方式,讓你的作品從“手稿”變成“實物”。

出書別只盯著北上廣!黃河出版集團,可能是你更明智的選擇

最后說點實在的,如果你心動了,該怎么接觸呢?別莽撞地直接寄稿子,先去他們的官網(wǎng),或者“寧夏人民出版社”等子社的網(wǎng)站,仔細看看他們的出版目錄,感受一下他們的出版風格和重點板塊,找到與你書稿類型最匹配的社或編輯部,試著查找公開的投稿郵箱或電話,先寫一封簡潔專業(yè)的郵件咨詢,在溝通時,可以坦誠地表達你為何認為自己的作品適合他們——這正是你做過功課、深思熟慮的證明。

出書這條路,有時不需要去最擁擠的港口爭搶船票,調(diào)轉(zhuǎn)一下視線,或許就能發(fā)現(xiàn)一條更適合自己航行的河道,黃河出版集團,對于內(nèi)容對路的作者而言,就不是一條小溪,而是一條能夠承載你的思想、通往廣闊天地的真正“黃河”。

希望這篇有點個人觀察和碎碎念的文章,能給你帶來一點新的思路,出書是大事,多看看,多想想,總沒壞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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