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次聽說彭玻這個名字,是在一個出版圈的飯局上,朋友抿了口酒,嘖了一聲:“在湖南做書,你繞不開老彭?!闭Z氣里帶著點佩服,又有點江湖傳說的神秘感,我當時正琢磨著個人出書那點事兒,耳朵立馬就豎起來了,后來陸陸續(xù)續(xù),從不同作者、同行那兒,聽到了更多關于他的碎片:有人說他眼光“毒”,能一眼看穿市場的癢處;有人說他敢“賭”,在別人猶豫時敢砸資源;也有人說他“軸”,為一本書的細節(jié)能跟人爭得面紅耳赤。

彭玻是誰?簡單說,他是湖南出版投資控股集團的一把手,是帶領“湘軍”在中國出版界闖出一片天的領軍人物,但對我們這些想踏踏實實出一本屬于自己的書,想讓自己名字印在版權頁上的人來說,他的故事和思路,比那些宏大頭銜有用得多,他不是一個遙遠的符號,他的很多打法,我們普通人寫書出書時,真能偷學幾招。

第一招:別自嗨,把“我想寫”變成“市場想看”

這是我從彭玻和他團隊操作里感受到最強烈的一點,很多作者容易陷入“自我感動”,覺得我嘔心瀝血寫的,一定是好東西,但出版是商業(yè)行為,書架是戰(zhàn)場,彭玻他們策劃選題,據說有個習慣:反復問“這本書解決了什么問題?”“它在市場上占哪一塊?”“讀者憑什么掏錢?”聽起來很冷酷,對吧?但這才是對書的負責。

湖南出版彭玻,一個普通編輯如何成為行業(yè)傳奇?聊聊他的出書智慧

比如他們做紅色主題圖書,不是簡單出個文獻匯編,而是琢磨怎么讓年輕人也愛看,怎么做成有感染力的故事,做文學,也緊貼著時代情緒和地域特色,這給我們個人作者的啟示就是:動筆前,別急著打開文檔,先問問自己,你的書,是填補了某個知識空白?是提供了一種獨特的情感慰藉?還是講了一個別人沒講過的精彩故事?找到那個“市場接口”,你的書才可能從紙堆里跳出來。

第二招:死磕細節(jié),書是“做”出來的,不是“寫”出來的

彭玻有個觀點我特別認同:好書是磨出來的,從封面設計、用紙手感、字體排版,到一句文案、一個宣傳語,他都可能親自盯,這聽起來有點“變態(tài)”,但正是這種偏執(zhí),讓湖南出版的一些書有了獨特的“品相”,我們個人作者,往往寫完稿子就覺得完事了,后面全是出版社的事,其實大錯特錯。

就算你找了出版社,很多細節(jié)你依然可以參與、可以堅持,比如封面,你可以收集你喜歡的風格案例去溝通;比如目錄標題,是不是足夠吸引人?甚至章節(jié)開頭的小引子,是不是能勾住人?把這些都當成你創(chuàng)作的一部分,書是一個整體產品,閱讀體驗從指尖觸摸封面就開始了,你多死磕一點,書的競爭力就多一分。

第三招:講故事,讓書有溫度、有面孔

湖南出版彭玻,一個普通編輯如何成為行業(yè)傳奇?聊聊他的出書智慧

湖南出版旗下很多品牌,像岳麓書社、湖南文藝社,為什么能深入人心?我覺得除了書本身好,還因為他們善于給書“講故事”,給品牌注入人格,彭玻本人就像個“首席推銷員”,不遺余力地推介旗下的好書,他讓冷冰冰的圖書變成了有溫度的文化產品。

這對個人作者的啟發(fā)巨大,在今天這個時代,出書不是終點,甚至是起點,書出來了,你怎么向別人介紹它?你不能只說“這是我的書”,你得講你為什么寫它,背后有什么難忘的經歷,書中哪個觀點是你熬了幾個晚上才想通的……你自己就是這本書最好的代言人,用你的故事,為你的書注入靈魂,自媒體、朋友圈、線下分享,都是你講故事的舞臺。

第四招:有點“匪氣”,敢于打破常規(guī)

湖南人骨子里有股“敢為天下先”的勁兒,這在彭玻的出版實踐中也能看到影子,在數字化轉型、融合出版、跨界合作這些事上,他們動手早,步子有時邁得大,這種“匪氣”不是蠻干,而是一種基于判斷的魄力。

我們個人出書,有時候也需要一點這種“匪氣”,是不是一定要走傳統的投稿-出版流程?現在自出版、眾籌出版、電子書優(yōu)先等路徑很多,宣傳是不是只能靠出版社?你自己能不能策劃個有趣的新書發(fā)布活動?或者找個小眾但精準的社群進行推廣?規(guī)矩是死的,人是活的,在合理合法的范圍內,大膽嘗試一些新玩法,或許就能打開新局面。

湖南出版彭玻,一個普通編輯如何成為行業(yè)傳奇?聊聊他的出書智慧

最后聊幾句實在的

彭玻的路徑,我們復制不了,也沒必要復制,但他處理“書”這個產品的思維方式——強烈的市場意識、極致的產品打磨、動人的故事包裝、以及打破框架的勇氣——這些內核,對我們每一個想好好出本書的人,都是金子般的參考。

出書這事,說大也大,是件系統工程;說小也小,無非就是你想說的話,找到了最好的承載方式,并把它送到想聽的人手里,別把它神化,也別把它想得太簡單,多看看像彭玻這樣的行業(yè)實干家是怎么做的,吸收那些樸素的、底層的邏輯,然后回到你自己的書桌前,寫下你最想寫的那句話。

畢竟,所有的傳奇和智慧,最終都是為了點亮每一本好書的誕生之路,你的那一本,或許就在路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