朋友,如果你聽到有人自費出書,卻壓根沒打算讓它進書店、上網站,甚至不打算公開賣,你第一反應是不是:“這人錢多燒得慌?”或者“圖個啥呢?”

我以前也這么想,直到我自己也這么干了,才明白,這事兒跟外人想的,完全不是一回事。

它根本就不是一場面向世界的發(fā)布會,而是一次極其私人的“精神竣工儀式”。

先說最實在的——它不是商品,是“社交硬通貨”,你想想,現在社交場合遞張名片,誰還看?。可厦嬗€“總監(jiān)”“創(chuàng)始人”,水分有多大,彼此心照不宣,但如果你在深入聊完某個專業(yè)話題后,不經意地說:“哦,這個問題我在自己寫的那本小冊子里探討過,回頭我送你一本指正。” 效果完全不同。

那本書,哪怕它沒有書號,印刷簡單,但它是你思想、經驗和能力的實體凝結,它比任何簡歷和自我介紹都有分量,送給潛在的合作伙伴、重要的客戶、尊敬的師長,它代表的是一種極致的尊重和誠意,對方拿到手里,掂量的是實實在在的厚度,感受到的是你為此投入的、無法作假的時間與心血,這比在飯桌上喝十頓酒都管用,它幫你篩選了人——愿意認真翻看它的人,大概率是能與你同頻交流的人。

不出版,我為什么還要自費出書?這背后藏著什么秘密?

更深一層,它是給過去自己的一個“交代”,我們普通人,活在這世上,忙忙碌碌,被生活推著走,想法碎了一地,今天有個感悟,明天有個靈感,散落在手機備忘錄、電腦文件夾、甚至餐巾紙上,它們像一堆散亂的珍珠,而寫書的過程,就是找那根線,把它們一顆顆串起來。

當你終于把某個領域的思考、某個階段的人生總結,變成目錄、章節(jié),變成白紙黑字,你會突然發(fā)現,自己原來已經走了這么遠,積累了這么多,那種“我的人生并非一片混沌,我也有我的體系與結晶”的確認感,無比踏實,出版?那意味著要接受市場的審判、讀者的挑剔,而不出版,這份結晶是純粹屬于自己的,完整,安寧,沒有雜音,它是一份私密的“人生地圖”,標注了你如何走到今天。

最治愈的,是寫作過程本身,就是一次心理療愈,很多話,對家人說不出口,對朋友說不盡興,但筆和紙,或者鍵盤和屏幕,是你絕對忠實的聽眾,把那些挫折、委屈、狂喜、頓悟寫下來,本身就是在進行梳理和宣泄,寫著寫著,你可能就哭了,也可能就笑了,更可能寫著寫著,自己就把自己給說服了,和解了。

不出版,我為什么還要自費出書?這背后藏著什么秘密?

等這本書印出來,哪怕只印十本,你摸到它的封面,聞到油墨香,就像親手關上了一扇門,門里是那個曾經糾結、混亂、充滿未完成課題的自己,課題完成了,門關上了,你可以更輕松地往前走,它是個“句號”,幫你把一段人生妥善封存。

你看,自費出書而不出版,圖的不是名,不是利,甚至主要不是給別人看,它是一場為自己舉行的“思想成人禮”,是把無形的精神活動,變成有形的物質存在,以此對抗時間的流逝和記憶的模糊,是給自己打造一個“精神原點”,無論未來漂泊到哪里,都知道自己從何處來,內核是什么。

它很“奢侈”,因為要投入不少金錢(編輯、設計、印刷)和巨量的時間精力,但它又很“劃算”,因為它買來的,是市面上任何商品都無法提供的:自我的確認、體系的成型、一段生命的重量。

不出版,我為什么還要自費出書?這背后藏著什么秘密?

如果你心里也攢了一堆東西,無處安放,或許也可以考慮,不為任何人,只為自己,完成這么一次“私人的竣工”,那種感覺,真的很不一樣,就像在心里,給自己悄悄立了一座無字的碑,上面刻滿了只有自己能讀懂的故事與榮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