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出版社說讓我記下ISBN,這玩意兒是不是就是出版號???我看網(wǎng)上有人把這兩個詞混著用?!边@話讓我想起剛接觸出版時的自己——面對一堆專業(yè)術語頭昏腦脹,光是弄明白這些基礎概念就踩了不少坑,今天咱們就好好捋清楚,ISBN和出版號到底是啥關系。

先說結論:ISBN確實屬于出版號的一種,但出版號這個概念可比ISBN寬泛多了,這就好比你說“水果”的時候,可能特指蘋果,但水果還包括橘子、香蕉對吧?ISBN(International Standard Book Number)翻譯過來叫“國際標準書號”,它就像一本書的身份證號碼,走在國際上都通用,你隨便走進一家書店,拿起書背面的條形碼,下面那串13位的數(shù)字就是它,我當初第一次拿到自己書的ISBN時,對著那串數(shù)字數(shù)了三遍——前三位978代表圖書產(chǎn)品,接著是國家代碼、出版社代號、書名代號,最后還有個防偽的校驗碼,這設計確實聰明,不管這本書在哪個國家出版,通過這串數(shù)字就能追根溯源。

那為什么大家容易把ISBN直接等同于出版號呢?主要是因為在國內(nèi)出書,ISBN往往和另外兩個“號”綁定出現(xiàn)——中國版本圖書館數(shù)據(jù)核字(CIP)和出版社自編的書號,這就形成了“一書三號”的格局,去年幫一個設計師朋友做畫冊時我就發(fā)現(xiàn):沒有ISBN的書就像沒有牌照的車,根本進不了正規(guī)銷售渠道;但光有ISBN,沒有CIP核字號,在國內(nèi)也算不上“合法公民”,特別是去年開始,國家對叢書號管理收緊后,很多著急出書的作者在這上面吃了虧。

別再搞混了!ISBN真是出版號嗎?揭秘作者必須知道的出版身份證秘密

說到這里不得不提個真實案例,去年有個做餐飲的老板想出自傳,圖省事找了個代理,對方拍胸脯說“肯定給正規(guī)出版號”,結果書印出來才發(fā)現(xiàn)只有ISBN,沒有CIP數(shù)據(jù),三千本書堆在倉庫里沒法上架,后來他跟我吐槽:“早知道出版號還有這么多門道,我肯定多問幾句?!彼袁F(xiàn)在有人問我出書事宜,我第一句話就是:務必確認同時獲得ISBN和CIP!

其實ISBN制度已經(jīng)推行五十多年了,最早是英國人在1967年搗鼓出來的,我特別查過資料,國內(nèi)1982年開始沿用這個體系,后來在2007年把10位升級成了13位,有意思的是,現(xiàn)在很多電子書也開始配ISBN了,雖然實際應用中大家更認DOI(數(shù)字對象標識符),這就帶來個新問題——有些自媒體課程把ISBN說得像通關文牒,仿佛有了它書就能大賣;另一些人又貶低它說“現(xiàn)在誰還看這個”,要我說,這兩種觀點都太極端,ISBN就像畢業(yè)證書,證明你這本書經(jīng)過正規(guī)出版流程,但書能不能暢銷,還得看內(nèi)容夠不夠硬。

最近在做出版答疑時,我發(fā)現(xiàn)很多新手作者容易陷入兩個誤區(qū):要么把ISBN神化,以為拿到它就能萬事大吉;要么完全忽視,自費印書后才發(fā)現(xiàn)渠道拒收,其實正確的認知應該是——ISBN是圖書進入主流市場的入場券,但絕不是銷量的保證書,就像你有了身份證才能坐高鐵,但去哪兒、怎么去還得自己規(guī)劃。

別再搞混了!ISBN真是出版號嗎?揭秘作者必須知道的出版身份證秘密

對了,順便提醒打算自費出書的朋友:現(xiàn)在申請ISBN必須通過出版社,個人直接申請不了,去年開始ISBN管理中心對書號管理越來越規(guī)范,那些聲稱“三天搞定書號”的中介,十個里有九個有問題,最好還是踏踏實實找正規(guī)出版社,雖然流程慢點,但絕對穩(wěn)妥。

說到最后,給大家劃個重點:ISBN確實是出版號家族里最重要的成員,但絕不是全部,做書如做人,該走的流程一步都不能少,下次有人再問你“ISBN是不是出版號”,你可以笑著告訴他:是,但不全是——就像西湖醋魚不只是魚,還得有醋的酸、糖的甜、刀的功夫、火候的把握,所有這些加起來,才成就一盤地道的杭幫菜。

(寫完看了眼日歷,突然想起自己第一本書拿到ISBN的日子,正好是五年前的今天,時間過得真快啊,那時為弄懂這些概念掉的頭發(fā),現(xiàn)在想想都值得。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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